一墻之隔,霍嶠急促的腳步猝然停下。
分不清因為跑步而怦怦跳的心跳聲,還是因為這些話而慌亂的心跳聲。
它們淹沒了所有。
他沉默的站在原地,不知道里面的人又說了什么。
他想,他不能立刻出現在裴郁之面前,他本來就是瞞著裴郁之來到這里,要是被裴郁之知道自已跟著他,不正像白希說的那些話一樣?
他的愛讓人窒息。
偏執。
無時無刻惡心的監視。
他痛苦的閉了閉眼,心臟疼得麻木。
忽然,他被一道溫柔又炙熱的懷抱擁進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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