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之淡笑:“秦先生說的是,做生意不光要腳踏實地,還得切合實際切割尾大不掉的毒瘤。”
秦先生倏然看向裴郁之。
他身后的秘書聽的心驚肉跳,他小心抬起眼皮看了眼老板,卻見他并未動怒。
實在稀奇。
連弗科技百分之三的股份,對于秦先生來說是一個羞辱的疤痕。
幾年前,秦先生和人對賭,一時上頭以超出市場價幾倍的價格收入連弗科技百分之三的股份。
秦先生財大氣粗,本身并未將這點錢看在眼里,可壞就壞在,引他入套的是他年輕時就不對付的敵手,對方時不時拿這事兒戳秦先生心窩子。
而且,連弗科技內部內斗嚴重,百分之三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秦先生話語權不重,索性將它擱置。
秦先生雖然不說,卻覺得這東西是他身上一塊總是破皮不愈合的傷疤。
無人敢提,也就一直放在那兒虧損落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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