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原因有兩方面,第一,你母親崔弦月被收回崔氏股份,手里已經沒有太多余錢給霍祁亭,他現在手頭的現金流并不寬裕。”
“第二,有謝瑾川在他耳邊吹風,謝瑾川急功近利,現在他一定非常著急,什么都比不過你,他好不容易進入霍氏董事會,非常想做出業績像所有人證明他不比你差。”
霍嶠失笑:“這兩條是互斥的。”
手頭的現金流不寬裕,霍祁亭應該會打消大筆購入百會集團股份的念頭才對。
不對!
霍嶠倏然抬頭看向裴郁之。
裴郁之提著毛肚在牛油鍋里上上下下,“你覺得霍祁亭會按我想的做嗎?”
霍嶠也不知道。
但裴郁之有一點說的沒錯。
謝瑾川現在非常著急,可著急的又不僅僅是他,霍祁亭或許比他更著急。
妻子的娘家稍稍拿捏,霍祁亭在霍氏集團立刻舉步維艱,誰在背后不說他吃軟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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