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夫妻是床頭吵架床尾和,裴郁之已經學會這個套路了,剛才只顧著親我,還是沒說清什么煙霧彈。】
【他是真忘了?還是這件事不能告訴我?】
【他說所有事都不會瞞著我,還不是】
“霍嶠。”裴郁之驟然出聲打斷霍嶠的心聲,“剛才在車里我說過的話還記得嗎?我說過,有想知道的事可以直接問我。”
霍嶠眼神微動,“什么事?”
裴郁之:“所有的事,比如,現在你心里想的事,我沒做好的事。”
他沒催霍嶠,就這么安靜又鼓勵地看著一臉糾結的男人。
裴郁之心里也在反思自已。
他思緒太過跳脫,跟霍嶠在一起時,總像是有說不完的話,可有時候他已經跳到另一件事時,霍嶠或許還沉浸在上一件事。
這不是誤會,霍嶠也不會對他產生不滿,但一點點累加起來,卻足夠讓霍嶠內耗自已。
就像剛才,裴郁之本意是想將百會集團跟謝瑾川和霍祁亭有關這件事解釋清楚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