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之略顯無奈地開口:
“秦先生,您質疑沈星亦合同的價值我很理解,其實除了沈星亦的綜藝合同以及君君小姐想在娛樂圈玩玩這些之外,我還為您準備了一幅畫作。”
“噢?什么畫作?”秦靈風繃緊的神經也在此時是松懈。
他看裴郁之的目光已經不像剛才那般像看一個晚輩,而是用一種平輩人的目光看他。
畢竟除了連弗那一點點不值一提的股份外,他手里還有價值十幾億的百會集團的股份。
如果真像裴郁之所說,那他手中十幾億百會集團的股份更像燙手山芋。
裴郁之從容拿出手機翻出相冊,“我外祖父喜愛抽象派大師卡利瑪的畫作,他老人家倉庫里收藏了幾幅,聽說您和尊夫人都喜歡卡利瑪,所以我挑了一幅送您。”
秦靈風皺著的眉心緩緩松開。
他沉默了許久,目光一直在那副畫上看,就在霍嶠以為這事不成了時,他淡淡抬起頭看向霍嶠。
霍嶠心里一動,秦靈風眼里多出些他看不懂的復雜。
“霍家小子,眼光不錯,明天讓律師直接到我辦公室,來商量下合同。”
“行了,你倆回去吧,我還要招待其他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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