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自然笑著說好。
眼看著裴郁之在中間和秦先生并肩走,霍嶠在他另一邊,那些人有些看不懂了。
“不就是東蘇來的?沒聽說東蘇裴氏有什么能耐?他家做什么生意?”
“建筑?他媽跟崔弦月是大學同學學畫畫的,他爸學建筑,但產業也就在東蘇有看頭。”
“嘖,你們不知道了吧?他爸叫裴新巖,頭幾年確實搞建筑,那時候行業興隆,賺了不少,后期走下坡路的時候裴新巖陸續出售了不少房產,算是賺了最后一波錢,又投進新能源里,別看不起眼,但底子很厚。”
但就算底子厚,終究是在東蘇,跟魔都沒辦法比。
可看霍嶠的態度,倒像是很給裴郁之面子。
“崔家出情種,崔弦月這位大情種又生了個小情種。”
酸溜溜的話沒人接茬,真說起來,誰不羨慕裴郁之?
本以為霍嶠在霍家不受寵,誰知道崔家直接把他定做繼承人,并且不用他商業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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