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沒偷聽?你敢說你沒聽到我說黑皮、屁股翹、又冷臉的男人?”
沈粱頓了下,一哂:“剛才確實沒聽到,但現在聽到了。”
“你!”他漠然的臉上露出一閃而逝的笑,許將瞳孔一縮。
沈粱:“松開。”
許將一驚,像是被燙到一樣,倏的放開他的衣擺。
昂貴的布料被他捏拽出一個褶皺,許將羞紅了臉,正要說什么時,沈粱漫不經心撣了撣衣擺,大步離開。
“草!我剛才怎么跟個傻逼似的愣著不敢動彈?”
許將臉色一陣青白,越想越生氣,他總覺得自已在那個臭保鏢面前丟臉了!
他咬著下唇也朝外走去。
沈粱來到236門前,敲了兩下房門,隨即推門進去。
“你來晚了。”房里的男人語氣很淡,聽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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