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臉色清白有加,這崔弦月是不是吃錯藥了?
往常都端著名媛的架勢,跟別人吵架都覺得像丟面子,今天怎么這幅表現?
“大嫂,我知道你不滿意大哥將人帶回來,但這是你們家的事,總不能因為你們家的事讓整個霍家都跟著遭殃吧。”
“霍嶠姓霍,是大房的長子,什么叫胳膊肘往外拐?況且,那些股份是老爺子早就答應給霍嶠的,要不是老爺子答應,我能偷公司的印章自已私自轉股?弟妹,就算你沒讀過書,這種基本常識應該也懂吧?”
“你!”二夫人憤而起身,“霍嶠姓霍?心里怕早就姓崔了吧?他多久沒回過霍家了?天天在外面待著,就算姓霍,心里怕也不跟家里一條心。”
崔弦月冷冷扯唇,語氣平淡:
“反正股份已經在霍嶠名下了,不管是霍聲想要,還是謝瑾川那個小雜種想要,你們自已想辦法吧。”
一樓大廳倏然安靜下來。
不管是霍祁亭還是霍家其他人,這才意識到,崔弦月竟然是因為謝瑾川在鬧。
“弦月,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謝瑾川無關緊要,誰都不會影響你我的感情,隨便給他點東西打發他而已,你又何必因為他傷神費心?”
霍祁亭說的語重心長,崔弦月心中卻只剩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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