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正在拿車鑰匙的霍嶠忽而抬起眼皮。
“許少,您能站穩了嗎?”
“草,你別捏了,我疼!”
電話里的聲音黏黏糊糊,怎么聽都讓人誤會。
霍嶠慢條斯理把車鑰匙又放回去,淡淡說:“我是不是打擾你好事了?對面是沈粱吧?我見過,練家子肌肉不錯,腰也好。”
許將眼皮一跳看向沈粱。
“我松開你,許少請站好。”沈粱皺著眉,似乎有些不耐,但也不像聽到霍嶠話的樣子。
許將往后伸頭,特意將電話拿遠一點,低聲說:“你瞎說什么呢。”
霍嶠:“你把電話給沈粱,我跟他說。”
許將很煩躁:“都說了不是那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