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這男的還是個悶騷型,反差真他媽大。
“你怎么走了?誰稀罕你的電話了?”許將愣了下,沈粱的身影已經從酒吧消失。
旁邊的男人開口:“你不稀罕那把電話給我?”
許將一頓,扭頭看他。
“帥哥,我剛才錯了,還真以為是你看上他了,你既然不喜歡,不如把號碼給我?我請你喝酒?”
“呵,好啊。”許將酒醒了大半,他懶懶地從衣領處把紙條拿出來,隨意看了一眼。
男人眼露喜意,抬手就要接,就見許將快速把紙條撕個粉碎。
“你!”男人驚怒之下,立刻知道自已被耍了。
許將將紙條隨手扔在腳下,腳下還有侍應生未打掃的酒液,紙立刻被浸濕。
“想要號碼自已來撿,”許將語氣乖張,“你他媽是個什么東西,扔了都不給你。”
那人羞惱罵起來:“你他媽給臉不要臉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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