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酒放在一旁,又去忙別的。
店里今天異常忙碌,二樓包間里來了幾位貴客,要不是他今天被安排到吧臺,說什么都要去二樓,說不定能拿到不少小費。
正想著,店里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個包裹嚴實,但看身形就極優越的男人進門后徑直往二樓樓梯走去。
調酒師邊看,手里還不忘調酒。
在這個男人上樓后,一直趴著哭的客人終于抬起頭。
調酒師立刻回神,“許少,要不酒我幫您再調一杯?”
許將很注意這些事兒,離了視線的、時間久的,他一般也就不喝了。
“不用許將因為哭得狠,鼻腔塞住,甕聲甕氣的。
他懨懨端起酒杯,正要往嘴里送的時候,一道大力撞到他。
他驚呼一聲,五顏六色的酒嘩啦一聲全都潑在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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