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癢又熱之外,還有那條涼涼的束緊的項鏈。
怎么都覺得很奇怪,霍嶠抬手就想扯,卻被裴郁之摁住手。
“別摘,”裴郁之黑亮的眸子里滿是動情,“戴著它。”
像是燎原的火一般,將霍嶠本就不多的反抗意識燒得一干二凈。
他胸口上下起伏,鏈條尾端耷拉在胸口處,像是引人犯罪的寶藏。
裴郁之眸色漸深,低下頭親上去。
霍嶠難耐的昂起脖子,影影綽綽的場景在他眼前浮現。
臉頰越來越紅,喘息越來越重,他眼中泛起情濃的濕意,終于知道這條項鏈是什么了。
這一晚,一向對他百依百順的裴郁之,像聾了。
后面累了、乏了、受不了了,可霍嶠不管怎么哀求,那條鏈子都沒能從他脖頸處摘下來。
許將自從回到魔都,心里就想有團火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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