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瑾川必須得摁死,絕不能讓他得勢。
至于章博城,能做朋友就做,真做不了朋友,裴郁之也不怕魚死網破。
畢竟裴郁之腦子里也知道些章家的弱點。
幾個人說話的間隙,霍嶠似乎乖了點,他鼻尖噴出的熱氣落在裴郁之肌膚上,而且時不時哼一聲,似乎有些不舒服。
裴郁之沒有曖昧情愫,更多的是心疼。
他真不知道霍嶠酒量這么差。
不然,他不會讓霍嶠喝這么多。
終于找到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裴郁之像抱小孩似的,托著他的大腿將人掛在自已前胸。
鉆石男愈發覺得不可思議。
有個古怪的念頭在他腦子里發酵。
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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