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個小白臉聊什么了?一個小時,說不煩嗎?”
怨念委屈巴巴地說出口,霍嶠的心臟重重落地。
裴郁之獨有的氣息盈滿他的鼻腔,霍嶠剛剛落地的心臟又像是被人捏住一樣,緊縮成一團。
【—看他的樣子,背上的傷應該不疼了。】
裴郁之沒想到霍嶠竟然首先想到他的傷。
酸澀的泡泡咕咕漫出來,他眼神微動,立刻垂下眸子,語氣更加可憐。
“你那天把我扔在樓下,我自已去醫院,醫生說差點就傷到骨頭,霍嶠,你摸摸,現在還腫著。”
垂著的手被裴郁之拉起來往衣服里探。
霍嶠一時不察,手指已經伸進寬大的衛衣,摸到一處灼熱的皮膚。
似乎真的疼了,裴郁之下意識瑟縮一下,輕輕嘶了一聲。
霍嶠手指蜷縮立刻要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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