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嶠眼睫輕顫,不由錯開視線。
【—我是不是得什么病了?怎么裴郁之說句莫名其妙的話,我的心臟都會跳得這么急?】
聽到他疑惑不解的心聲,裴郁之尾巴都翹起來了。
老婆太愛他了。
他隨便說句什么,老婆都會被感動。
看來,剛才得罪丈母娘的事兒并不是大事兒。
危機解除,裴郁之心情立刻放松下來。
他好心情的將霍嶠抱回臥室,在將霍嶠放到床上之前,他低頭親了下霍嶠的發頂。
“今天公司里有重要的事嗎?”
霍嶠像是一個易碎物,被輕手輕腳放在床上。
“有,你剛才不是說了?我得去簽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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