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終都會妥協。
可這次是怎么了?
“潭水灣項目說好讓我負責,為什么又交給霍嶠?大哥,你是不是忘了,我也姓崔!這個家有一半家業屬于我!還有,你是不是忘了,怎么答應媽的?你就是這樣照顧我的?現在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話!我堂堂霍家的夫人,連一個小小的潭水灣項目都做不了主!崔弦星,你是不是故意讓我難堪?”
沙啞的女聲激烈又委屈。
崔老爺子只是沉默地拿起餐巾擦了下唇角。
霍嶠瞥了他一眼,心想這次上山念佛還真有些用。
暴脾氣的老爺子竟然能忍到現在。
就是不知道他那位好脾氣,寵妹沒有限度的舅舅又會換什么新方式為崔弦月開脫。
霍嶠垂眸看向湯碗里的油光,因為燈光的余暉讓湯面上多了一層柔光。
10歲那年,他偷聽到霍祁亭和崔弦月說起東蘇的私生子時,第一時間跑回崔家。
當時老爺子在海外談一筆大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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