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嶠心聲里說的‘為了讓白希配合,不得已戴上那條破頸環’,原來是這個意思。
原來他穿書來的那晚,醉酒后在溫泉池邊看到戴著頸環的男生根本不是白希。
而是唯一一次戴了頸環的霍嶠。
他怎么會蠢成這樣?
裴郁之痛苦地閉上眼,視頻已經播放結束,可那些聲音還在他耳邊回蕩。
霍嶠,霍嶠,一直都是霍嶠。
他一見鐘情的男人是霍嶠。
剛穿書來,與他一夜情的男人是霍嶠。
所以裴郁之在誤以為是白希時,目光依然專注的落在霍嶠身上。
想吸引霍嶠的注意,跟霍嶠爭搶,忍不住跟霍嶠親熱。
裴郁之深深吐出口氣,緩緩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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