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他這幾天偶爾跟一些同學聚會,其他沒做什么,更沒去騷擾霍嶠,你放心。”成昀隨口道。
裴郁之:“你覺得白希是個什么樣的人?”
成昀頓了下,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道:“裴少,你什么意思?”
裴郁之哂笑:“你他媽想哪去了。”
成昀松口氣:“你這好不容易跟霍嶠和好,可別再跟白希摻和了,我說了你別不高興,別說你,好多人被他騙了以為他有多純呢,就上次在溫泉酒店遇到那什么姓孫的。”
裴郁之一頓,這個人他有印象。
霍嶠心聲里提過,當時是霍嶠把他帶到溫泉酒店去的。
“那姓孫的以前跟白希談過?”
“嘖,怎么能簡單用談過來形容他倆的關系?”成昀很激動,“那天在酒店里,我聽到這倆人在電梯口那兒說話,你猜怎么著,白希跟霍嶠沒分的時候也去過那家溫泉酒店,就那次,白希晚上是跟那姓孫的睡的!當時你跟他還沒分,把我氣得—”
“停車!”裴郁之厲聲道。
成昀正說的熱烈,被他嚇的一個哆嗦:“你別激動啊,他不光綠你也把霍嶠綠了,殺人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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