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的狼狽自然不用提。
而裴郁之也是這晚才知道,身體的不舒服完全抵擋不了心里的愉悅。
他緩緩睜開眼,除了深沉的欲望外,里面更多的則是輕松。
“---難道說之前我一直被劇情控制了?所以才像個瘋子似的追著白希跑?”
“不對,”想到什么他眼皮顫了下,“不是追著白希跑,是追著白希身邊的霍嶠跑。”
智商不低的某人,終于懊惱地呻吟一聲。
他不能想象之前的自已怎么會傻逼成這個樣子?
無故挑釁霍嶠、聽到霍嶠的名字就像聞到腥味的狗、看不得霍嶠對許將好、忍不住和霍嶠親近。
都這樣了,他竟然還以為自已只把霍嶠當(dāng)成情敵。
那晚在古堡里,冷傲天的話再次涌入他腦海中。
他對霍嶠的態(tài)度是--喜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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