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額上滲出冷汗。
僅僅是想到上次club中藥,是霍嶠在車里幫了他,銷魂蝕骨的體驗讓他欲望更熾烈。
他低估了白希的藥。
這種藥的惡劣之處在于,中藥的人會清醒的知道自已是怎么淪為欲望的傀儡。
吱扭。
細微開門的聲音被耳朵轟鳴的裴郁之忽略。
他扶著墻,一點點挪動往前走。
短短十幾秒,汗水浸濕了他的后背。
就在他再次挪動兩步,低低喘息時,一只帶著涼意的手貼在他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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