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之嗓子干澀,看向霍嶠的眸光里看著心疼和關切。
霍嶠頓了下,不由錯開視線,
“潭水灣項目建成,將大大縮短海運航道,能從潭水灣直接入海,就是因為霍家被踢出局,霍祁亭才會這么迫不及待想跟謝家合作。”
“你沒問過她為什么這樣?”
“她一直如此,她自有她的道理,問了也是白問。”
宴會廳里的客人陸陸續續都離開了。
傭人已經開始收拾殘羹冷炙,音樂褪去,慘白的大燈亮起,一切有條不紊又異常蕭索。
裴郁之看向二樓,那里已經沒有人影了。
看來那位老爺子的身體并無大礙。
“你晚上沒吃東西吧?一起出去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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