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淵一怔,隨即失笑。
他眼中充滿不屑:
“那可是百億的海運航道,不光只是一單生意,更是讓霍家徹底開辟出海外市場。
霍嶠又不傻,為什么不同意?
我也沒聽說他有喜歡的人,再說我不比外面的男人好?是你你會不同意?”
裴郁之抿抿唇不再問了。
謝臨淵雖然這么說,可心情到底有些不好了。
他蹙眉看了面前漫不經心晃動酒杯的男人。
心想,不該跟他說這些。
一個無關緊要的男人隨意恭維他幾句,就讓他失了警惕心。
不管是海運航道,還是霍家舊事,他都不該在這種場合隨意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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