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裴郁之臉上帶笑,“媽你放心,來的路上我接到電話,霍嶠在派出所抽血檢測是陰性,這會兒已經(jīng)被放出來了。”
裴新巖皺眉:“是誰做的?霍嶠在東蘇和什么人結(jié)仇了?”
裴郁之避重就輕道:“霍嶠關系很好的同學被人陰了,他只是受了牽連?!?br>
孫女土抿唇道:“不行,明天我要去見霍嶠!”
裴郁之眼神微閃:“媽,你別急,先等等看吧,這不是件光彩的事,還不知道魔都會對這事怎么反應,我們現(xiàn)在太心急反而會讓霍嶠為難。”
“郁之說得對,你先休息,這事我跟郁之會盯著。”
等她睡了,裴郁之來到書房,裴新巖果然在。
“你最近到底在做什么?”
裴新巖常年做上位者,只有在面對妻子時表情才會柔和下來。
和裴郁之長相有五分相似的臉上,此時滿是寒霜。
“你讓小孫幫你查了一個叫蘇酥的男人的資料,蘇酥從旁觀者變成今晚事件的犯罪嫌疑人,裴郁之,我們裴家是做生意的,違法的事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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