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又久違的悸動重新回到裴郁之身上。
這些日子,他跟霍嶠的交集太多,竟然讓他亂了陣腳。
完全是錯覺。
裴郁之失笑,覺得他真是瘋了。
在車里他跟霍嶠一個中藥,一個醉酒。
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一起手沖很正常。
混沌不明的記憶讓裴郁之輕輕吁出口氣,他使勁晃了下頭,將那點黃色廢料晃出去。
絕不可能,霍嶠絕不可能是和他在溫泉酒店共度一晚的人。
明明就是白希。
一直都是白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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