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人是裴郁之,就不存在顯擺的意思了。
裴郁之若是知道白希此時的想法,只怕會計謀得逞似的仰天大笑。
他就是故意的,在喜歡的、想要追求的人面前裝一裝,可不就是普通男性愛做的事兒?
自從霍嶠跟白希提‘分手’,白希心里一直像長了一片荒蕪的草叢。
措手不及下他來不及思考,直接聯系了裴郁之。
幸好,裴郁之還和之前對他的態度一樣。
“學長,其實今天我來這兒實在是沒辦法了。”白希低垂著眼睛盯著桌面,語氣突然變得悲戚。
裴郁之蹙眉:“怎么了?”
白希縮著肩膀可憐兮兮地說:
“霍嶠跟我分手了,我實在不知道我做錯了什么事,我思來想起,自從去了溫泉酒店團建后,他就對我十分冷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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