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膩膩歪歪,像娘們似的,還要吹!
吹吹吹!
不知道是額頭太疼還是許將的聲音太刺耳,裴郁之突然黑著臉重重踢了茶幾一腳。
茶幾砰的一聲歪倒,玻璃立刻四分五裂。
許將惡心的聲音戛然而止。
很快他把霍嶠擋在身后,面露警惕地看向裴郁之。
“我告訴你,別以為在東蘇你就能為所欲為,你再敢上前一步,我立刻報警。”
裴郁之站的很直,目光沉沉盯著許將身后的男人。
霍嶠此時低著頭看不清表情,手還舉著。
頭應該還在疼。
惱怒以及被打斷的躁郁,如潮水般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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