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臉嗎?
啊?
再次被壓住,男人濃烈的氣息像是毒藥一樣纏繞在霍嶠口鼻之間。
幾乎讓他窒息。
“你”
“我以為你是個悶葫蘆,想不到你是個牙尖嘴利的!”
這次被壓住,和上次又不一樣。
上次霍嶠是坐著,后腦勺靠在沙發椅背上。
而這次,他是躺在沙發上,整個上半身,不,整個身體完全失守。
裴郁之冷硬的身體緊緊壓著他,鼻尖碰著鼻尖,大腿挨著大腿。
“你說對了,我是個男人,你也是個男人,不知道我們是下半身控制腦子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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