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之神色陰郁盯著霍嶠。
什么是,不過是跟他睡了一晚而已?
什么又是,爽也爽過了,沒什么損失?
也就是說,霍嶠早跟人睡過了,而且很爽。
是白希嗎?
不像是白希,應該是別人。
難道是許將?
像是被一記悶棍打了一下,這種感受既古怪又新奇。
所以說,剛才霍嶠神色焦灼不安,薄唇輕啟,吐息急促,喉結快速滑動。
確實是做春夢了。
“霍大少爺,這里是公眾場所,在這兒發春是不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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