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種張揚的笑。
霍嶠眼睛似乎被灼了下,他蹙眉垂眸嗤笑一聲:“等你能游到半決賽再說。”
每次遇到裴郁之意味著無盡的麻煩。
霍嶠磨磨牙根暗暗想:
【白希被我送出去參加培訓,就是為了不想讓裴郁之在我面前晃蕩。】
【這傻逼明明知道白希在哪兒,高鐵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
【他為什么不跟過去,艸,整天來我面前刷存在感!】
裴郁之一怔。
去找白希?他完全沒想到。
說不出來為什么,裴郁之覺得,主動跟不與霍嶠在一起的白希見面。
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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