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哥搞這么個會所,你他媽哪冒出來的給他丟人?還有,誰讓你這么看的,眼珠子不想要了?蘇酥是謝瑾川的人,馮三兒你這么玩,是想跟謝瑾川搶人?膽子夠大的啊?”
蘇酥身子一震猛地抬頭,眼淚落得更急,“裴少,我,我不是”
裴郁之看也沒看他,只不耐煩地跟馮少說:“把這爛攤子收拾了趕緊上樓。”
說完他越過蘇酥,大步朝里面走去。
馮少勉強朝蘇酥擠出一絲笑:“抱歉啊,那什么,剛才的事兒都是誤會,劉經理,這些酒算到我賬上。”
“是,是!”
一場鬧劇很快結束,周圍人看好戲和幸災樂禍的表情通通變成了敬畏。
這種表情蘇酥同樣看過很多。
上次是在他兼職的餐廳,同樣的情況,謝瑾川坐在高高在上二樓,在他被人羞辱后,睥睨地看了眼經理,經理立刻來解圍。
那些員工和客人就是這種表情。
蘇酥忍著腳底的疼痛往旁邊挪動兩步,不由自主看向裴郁之消失的地方。
劉經理笑著跟蘇酥說:“那些酒都記在馮少賬上了,蘇酥啊,你跟謝少的事兒怎么不提前說一聲,哎呀,不說也沒什么,你受工傷了,一會兒謝少也來,你先去醫務室包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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