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實話,霍嶠的專業是雕塑,經常在工作室和教室里一待就是幾天,游泳是他最喜歡的運動之一,全身的肌肉群都能照顧到,而且很能提升他的耐力和體力。
而霍嶠如今正年輕,體脂很低,肌肉非常流暢好看。
霍嶠頭發很短,隨意擦了兩下就沒水往下滴了,他將毛巾扔到池強懷里,冷道:“什么事兒趕緊說,社里缺錢了?”
“沒有沒有,上學期還結余了些,還能堅持幾個月,并且社里還接了兩個廣告,資金充足,是因為裴郁之”
霍嶠手指微微蜷縮,他轉頭看過去。
池強吞了口口水,語氣訕訕:“就計院那傻逼,我這不是不知道那狗玩意兒跟你有過節嗎?他當時找過來,說想加入游泳社,嘖,我想著他本身在學校粉絲挺多,又有錢,就讓他進社了。”
霍嶠嘴角微動:“所以呢,這個時候為什么提他?”
池強:“周五你倆在這兒的事我聽社里的人說了,艸,還有昨天的網球賽,整個東蘇大學都在議論,這狗東西公然撬你墻角,真他媽有病,不知廉恥!”
因為高強度游泳而急促的呼吸本來已經趨于平緩。
這會兒不知道是因為池強的啰嗦,還是因為池強話里透出的意思,霍嶠耳膜聒噪和頭皮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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