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種預(yù)感。
他安靜的大學(xué)生活徹底被裴郁之破壞了。
霍嶠深吸口氣,卻怎么都壓不住心里的暴躁。
他撩起眼皮看著裴郁之,在心里略有些咬牙切齒道:
【裴郁之這狗東西,真他媽欠干,老子早晚干死他。】
剩余那句---這樣才能報溫泉酒店被壓的仇,即使在心里霍嶠也恥于說出口。
仲凜和霍嶠很快穿過人群離開,裴郁之神色古怪沒再阻攔。
“裴少,咱們也走吧。”身后的同學(xué)拽了拽裴郁之,“估計這會兒你又成熱點了。”
裴郁之扭頭問他:“你覺得我跟霍嶠誰強?”
同學(xué):“啊?”
裴郁之哼了一聲,又把視線轉(zhuǎn)回霍嶠消失的地方,語氣不屑地自語道:“想干我?做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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