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嶠親過
每次見到裴郁之,霍嶠都會想到那晚的樣子
記憶就像個攪屎棍,每次想起來,除了尾椎骨莫名發(fā)麻,就是上頭的氣惱和羞恥感。
他竟然被一個男人壓了,這件事他要帶進(jìn)棺材里。
所以第二天天色還沒亮,他慌不擇路離開溫泉酒店,并決定再也不去那里,并永永遠(yuǎn)遠(yuǎn)不去查當(dāng)晚的事。
況且,只是像還沒什么,如果那晚睡他的男人就是裴郁之
絕不能讓裴郁之知道,霍嶠根本不能想象,裴郁之會得意成什么樣。
【裴郁之這個傻逼,真他媽服了,整天圍過來干什么?看見他就煩?!?br>
裴郁之還沒走到,就聽到霍嶠氣急敗壞的心聲。
他不敢置信地睜大眼:
他什么都沒說好嗎?
他很無辜,他只是走過來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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