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記得白希是有男朋友的,不想太主動被白希覺得自已是個品德差勁的男人。
所以這一周,他都只是含蓄地跟白希寒暄。
還有一點,他總覺得白希跟他想的不太一樣。
這讓他有點別扭。
裴郁之幽幽嘆氣,難道說男人的愛和性果然是分開的?
邊想他邊熟練地朝門口瞧,霍嶠那個陽貨今天到底來不來?
嘖,被霍嶠羞辱一頓,說他土鱉,裴郁之堵著一口氣要跟他掰扯掰扯。
穿衣服土,那就比不裝的,他還不信了,霍嶠能比他身材還好?
誰知道他氣勢洶洶進了游泳社團,連續一周霍嶠那狗東西竟然都沒來。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說的就是此時的他了。
“霍嶠,你他媽最好永遠別來,讓老子等你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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