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世界根本沒有這首歌的伴奏,如果只是清唱,那就顯得太寡味了。
曲,是一首歌的靈魂。
葉凡當即決定,現場編。
他不清楚現在所處的世界與地球到底發生了多少改變,但很多東西的操作還是一樣的,只是換了個名字而已。
至少,他已經從搜索網站上找到編曲軟件并下載了下來。
接著就是編曲。
葉凡從來沒學習過與這有關的知識,但與《生僻字》有關的所有資料都刻在他腦子里,包括軟件編曲,現在他就是個搬運工,只管將腦袋里的東西復制過來。
陳偉豪,也就是站在葉凡旁邊戴眼鏡那個low逼。
她母親以前是學音樂的,從小就在母親的教鞭導策下學習音樂,十多年了,在其他地方不敢說,在這高三九班,他敢昂首挺胸地大喊一句:
關于音樂,在座的所有人都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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