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論感情的話,必然偏向靈魂。
可是在涉及傳承的時候,就不一樣了,不論占據趙世恒的身體的誰,只要是無根可生無枝可依的孤魂,最后成婚生子,皇位傳承下去,這個天下依然姓趙,帝王身體里流著的始終是最正統的趙氏血脈!
可若落到內侍手里,那便是宦官竊國,哪怕他靈魂是趙氏子孫,在外人看來,卻是帝王的過失,會被釘在恥辱柱上,遺臭萬年!
“這些日子下來,對于大雍的局勢你應該略知一二,無論內外都談不上安穩。先帝雖然只得趙世恒一子,此前卻將靖王當做儲君培養了十幾年,他覬覦皇位,毋庸置疑,這是內,而外有西鳳陳兵邊境,虎視眈眈,只要一有機會,就會揮兵南下。”
“我曾與先帝有約,但是在這樣的前提下,仍舊留下了你,并想辦法替你遮掩,是因為我覺得,你能被天子欽點為探花郎,至少是有真才實學的,總歸要比趙世恒好……不過現在看來,或許是我太想當然了。”
宋衡遠出生書香世家,自幼便聰慧過人,十九歲殿試被天子欽點為探花郎,一時風光無兩,提親的媒婆踏破了門檻,說句人中龍鳳、天之驕子,一點也不夸張。
現在卻被一個看起來比他小的女子,用失望的眼光看著,用失望的語氣訓斥,心中難免憤憤。
“你懂什么!”他氣紅了眼,低聲吼道,“這里不是我生長的地方,這也不是我自己的身體,我對所有的一切一無所知,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可是你占據是大雍帝王的身體,坐擁萬里錦繡河山,一語定人生死。得到的越多,付出的自然也越多。”顏昭走到他身邊,伸手輕拍他的肩膀,“你還有五年的時間,去學習與嘗試如何當好一個帝王。”
“夜深了,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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