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路上,在臨河廣場背后那一條路中斷,我跟陸隊親眼看到一個人自殺……”她下意識摟緊了被子,說話的聲音因為恐懼,微微有些顫抖。
而楊靜初在聽彭依依說完之后,下意識腦補當時的畫面,在害怕的同時,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一樣。
彭依依的書桌就在床邊不遠處,楊靜初起身走了過去,從筆筒里抽了一只筆,抓過旁邊的信紙,筆尖落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她在試著把腦海中的畫面畫出來。
槐樹,倒垂下來的枝條,還有頭戴花環身著白裙的女孩。
潦草成畫。
楊靜初咬著筆頭,真的是越看越眼熟,但就是死活想不起來。
她糾結得兩條眉毛都快皺到一起了。
就這么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她又重新拿起筆開始作畫,這一次畫的是富興路的兇殺案現場。
巷子的盡頭,昏黃的路燈下,互相擁抱在一起,手卻穿過彼此胸膛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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