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發生的事對裴言來說顯然不算愉快,他沉默片刻,“嗯”了一聲。
“謝謝你。”簡月說。
裴言不解看她。
“那條項鏈我喜歡了很久,謝謝你送給我,也謝謝你,沒有讓它落到司衡手中。”
否則落入司衡手中,她只會覺得司衡玷污了它。
“我想在我們婚禮的時候戴那條項鏈。”她微笑,“因為……它算我們的定情信物。”
從那天開始,他們不斷靠近,她看到他深埋于心中的十年感情,他從仰視到與她并肩。
“一定很美。”男人嗓音喑啞。
“急什么。”她踮腳,吻在他的唇上,“等我們婚禮那天再夸也不遲。”
他抱住她,再也不肯松手。
簡月靠在他懷里,低低問:“你還嫉妒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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