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啞聲重復:“和你一樣,我不想要。”
“怎么可能?”簡月不信,她后退半步,“裴言,想要孩子不是你的錯,我不需要你為我妥協。”
“妥協?”他低低笑了,“你有沒有想過,我回答你的那句話,才是我對你的妥協?”
“你難道就沒有想過,為什么你第一次問我時,我會沉默那么久嗎?”
紅燈持續多少秒,他就沉默了多少秒。
被如此一問,簡月終于發現那時的不尋常,她嘴唇顫了顫,問他:“什么意思?”
裴言目光哀傷地看她。
似想念,似刻骨銘心。
半晌,男人忽地轉身,腳步飛快從書房拿了一樣東西出來,遞到她面前,下定決心一般說道:“你不記得我了嗎,簡月。”
“十年前,英國倫敦,我們見過的。”他輕聲說。
相框放在她手心,簡月低頭去看,發現是那張極其普通又被裴言極其珍愛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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