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談這個,那我問你,你幾次三番地出現在我面前,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后悔了?”
裴言盯著她,眼里出現一絲裂痕,像是在期待:“簡月,你后悔了嗎?”
只要她后悔,只要她說后悔,他就……
“沒有。”她直視著他,聽到自己清醒又平靜地說,“我從來不后悔?!?br>
他的心驟然失去支撐點,從萬里高空摔落。
摔到谷底,連碎裂的聲音都聽不到。
胸腔空蕩蕩的,連痛也感受不到了。
半晌,他像是失去所有力氣地垂下手,緩緩站直,說道:“很好?!?br>
“我忘了,簡大小姐從來不吃回頭草的?!?br>
他說著陌生又刺耳的稱呼,后退幾步,再一次轉身離開。
簡月靠在車上,深吸一口氣,拉開車門上了車。
現在他們鬧得比分手時更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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