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月沉默地跟著他走,覺得自己好像矯情病犯了。
奶茶是她要喝的,紅薯也是她要吃的,可最后的結果是她什么都沒吃完。
仿佛變成了一個無理取鬧的女人,上班時間把裴言叫出來陪她,就為了折磨他。
她明明不想這樣的。
她好像不開心,可她不知道為什么。
又走了一段路,遠遠的,簡月看到一個老奶奶端了凳子坐在店門口,正在織圍巾。
陽光灑下來落在她身上,無端有種溫暖的感覺。
簡月看著她,攏了攏自己的衣領,突然說:“裴言,我想要一條圍巾。”
“嗯?想要什么樣的?”
“想要你織的,可以嗎?”
男人意外,停下來看她,眼里閃過一點笑意:“雖然我很高興你把我想得這么無所不能,但我還是要說,我不會織圍巾,你想要我織的話,恐怕要等一段時間,等我學會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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