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今天沒穿西裝外套,換成了一件黑色的風衣,衣領立起,為他氣質添了幾分鋒芒,可偏偏他的手里捧了一束火紅熱烈的紅玫瑰。
濃烈的色彩對比,似文藝復興時期華麗的藝術作品。
黑色的雕花路燈瑩瑩發著光,為冷沉的夜鋪了層柔和的濾鏡,空曠無人的正門前,只有他向她走來。
這一刻,氣氛安靜美好到極致,時間也仿佛被調慢,猶如電影里的慢鏡頭。
直到他走到主駕的車窗旁,簡月才眨了下眼睛,如夢初醒。
她搖下車窗,看到他臉上還沒好的傷和淤青,忍不住笑了笑:“你怎么出來了?”
“來接女朋友,順便送花給她。”裴言將花遞向她。
已經是晚上九點,可紅玫瑰還嬌艷欲滴,仿佛清晨剛摘下來的一樣。
也不知道短短三十分鐘他從哪里搞來的這么新鮮的花。
“嗯,很漂亮。”她看完玫瑰又問他,“不是來接我的嗎,怎么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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