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
他越是嚴肅壓抑,她就越覺得他禁欲性感,越想親他。
可話到嘴邊卻變了意思:“為什么不親我,裴言,你不敢嗎?”
說著,她曲起右腿,蹭了蹭他大腿上的腿環。
她就是在故意挑逗他。
黑暗里響起一聲無奈的輕笑。
男人驟然握緊她的手腕,幾乎是瞬間就和她調換了位置,將她困在門背后的狹小空間里。
他扣緊簡月的腰,聲音低啞道:“有什么不敢,簡月,我是個男人?!?br>
這樣挑逗他,真以為他是吃素的嗎,真以為他沒有反應的嗎?
心里的那根線終于斷裂,他藏了很多年的愛意爆發出來,流經全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