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月猶豫一會兒,屈服道:“好吧,那就十五分鐘,十五分鐘后你記得叫我!”
“嗯,睡吧。”
她枕上裴言的腿,身上蓋了男人的外套,窗外是一碧如洗的天,枝葉在風中搖曳,搖啊搖,搖出重影,一切都寧靜又美好。
簡月的心一安,閉上眼,呼吸漸漸輕緩。
極度靜謐的隔間里,裴言望著窗外望了好一會兒,才低下頭,目光近乎貪婪地從她臉上一寸寸掃過。
他走了十年才走到如今這一步,要是她能真的喜歡上他就好了。
就像她對司衡一樣,不,要比司衡更多。
最好她的心里只剩他一個人,連一絲縫隙都分不出給旁人。
要是他永遠不會失去她就好了。
就像現(xiàn)在這樣,時間靜止,凝結(jié)成永恒。
簡月是在生物鐘的作用下猛然醒來的。
她午休一向只是十幾分鐘的淺眠,即使沒有鬧鐘也會自然驚醒,區(qū)別就是幾分鐘的誤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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