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看裴言為她吃醋嫉妒的模樣,也享受他為她吃醋嫉妒的模樣。
尤其是在有對比的情況下。
一個事事冷靜自持的人,卻屢屢為她嫉妒失態,展現出別人都不曾見過的真實鮮活的一面,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偏愛和特殊對待。
“是哦。”簡月彎起嘴角,“那你打吧,你開心就好,反正他也不能拿你怎么樣。”
說完放下手中的面包和牛奶,她踮腳摟住裴言的脖子,輕笑著說道:“你嫉妒他,無非是覺得他有的東西你沒有,剛好,你女朋友是個從不雙標的人——”
慢慢地,她的腰被一只手摟住。
簡月將他的脖子抱得更緊了些,湊近他耳旁:“以后他有的東西,你都有。”微微一頓,將聲音放得更輕,幾乎成了氣聲,“他沒有的,你也有。”
腰間的力驟然收緊,她感覺到裴言的整個身體都繃直了。
“比如?”男人聲音沙啞地問道。
“你猜啊。”簡月故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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