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顫了顫，啞聲道，“當(dāng)然。”

        “那你屢屢針對司衡，是因為我嗎？”

        男人閉了下眼：“不全是，還有裴文州。”

        猛地聽到“裴文州”這個名字，簡月差點沒反應(yīng)過來，愣了一下才道：“你爸爸？”

        裴言看著她，沒回答。

        這幅反常的模樣，簡月猜出什么：“你和家里關(guān)系不好，是不是？”

        “嗯。”

        “既然關(guān)系不好，為什么還要聽家里的話？”

        男人飄忽不定地笑了下，摸摸她的頭：“別問了，改天再告訴你，好不好？”

        知道每個人都有難言之隱，簡月點點頭，換了話題：“所以即使沒有我，你也總有一天會搞垮創(chuàng)世是不是？”

        裴言沉默看她了會兒，忽然道：“其實現(xiàn)在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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