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只是“”?
所以他又失控了。
他知道自己應該說“好”,可是胸腔下跳動的驕傲心臟,不允許他說出那個字。
一旦他說了,他就會變成簡月可以隨時甩掉的人。
而他最不想的,就是被簡月隨隨便便甩掉。
……
那晚他又失眠了。
吃了藥好不容易睡過去,夢里卻是簡月和司衡在一起的畫面。
那樣尖銳的疼痛,連夢里都那么清晰。
夢里的簡月一身白紗,在和司衡拍訂婚照。
她笑得很美很溫柔,看向司衡的眼神里,有少女初次動心的懵懂與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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