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呢?
半年都不見得有一套新衣服,連基本的學雜費都要老師三催四請,趙蘭琪才會不情不愿地交上去。
身為母親,她所做的就只是讓他按部就班地活著而已。
她連家長會都沒給他開過。
裴文州笑了:“你的意思是,錢都讓你媽拿走了?”
裴言不說話。
他不是很想回答這些廢話。
趙蘭琪不是個合格的母親,裴文州也不是個合格的父親。
他看著男人一絲不茍的領帶和袖口,只覺得道貌岸然。
沒得到他的回答,裴文州也不惱,繼續問:“裴言,她給你起的名字?”
裴言終于忍不住,嘴角彎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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