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如此了。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朦朧的月光灑在草地上,有種異樣的溫柔。
裴言看一眼窗外,說:“我送你回去。”
裴言開車將她送到了樓下。
她打開車門,笑著說:“今天很愉快,謝謝。”
“嗯。”裴言說,“資料報告我讓人明天發給你。”
目送簡月走進樓門后,他閉眼揉了下額角。
朋友?他怎么可能想和她當朋友?
朋友,怎么夠。
他太貪心,他希望在簡月的眼里,他是一個男人,而非一個誰都能當的合作伙伴。
司衡不愿意給她的,他愿意給。
開車回到公司時,會議記錄已經靜靜躺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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