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第三人在場,簡月不免放松了一些。
剛才沒有問的問題也在這時問出了口。
“前幾天我聽到一個說法,說裴總向來不近女色。而這樣的人呢,一般有兩種情況,其一,專注于事業(yè)的野心家,情情愛愛的根本不放在眼里,其二,心里有一個不可能的人,因為心里有人,所以對其他人都提不起興趣。”
她好奇:“裴言,你是哪種?”
男人看她一眼,目光微涼:“你對我的私人生活很感興趣?”
“一般感興趣,只是我的猜測和你說過的話有點矛盾,所以才問一句?!?br>
“哪里矛盾?”
“野心家不會說出‘明天就出車禍被車撞死’這樣的話。”簡月說。
裴言腳步一頓,停下來看她。
的確,野心家不會這樣說,他也根本就不是野心家。
事業(yè)也好亞恒也好,他都沒那么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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